儿's profile木儿:江湖 · 从此醉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2007-4-29:金陵往事九记(七)七、独龙阜中英雄冢
过了金水桥就走上了明孝陵的御道。睥睨天下的朱元璋便连身后亦不忘施加皇威,一个平常的小斜坡,已让来者在不知不觉中低头躬行。 2007-4-26:金陵往事九记(六)六、胭脂旧迹鸡鸣寺 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。
2007-4-26:金陵往事九记(五)五 归梦难成中华门
此处曾是南唐旧地,虽然眼前所见,皆无所凭。墙不是当年那墙,多了券门作了瓮城。墙头招展的旗帜只书“明”字,连这城市的名字,亦已不是“江宁”。相同的,或许只是墙头纠结的长草,无论人世如何变迁,都是同样的自顾枯荣。 一包牵机,是毒药亦是解药。断送了他的性命,也终于替他解了这人生的毒。李煜最终死在了《虞美人》凄婉的曲调中,死在了面目全非的异国里,死在了他对南唐故土的不舍眷念上。又或许,不识金戈的他早在亡国之时就已经死了,苟活两年,只因多情感怀的心不愿枉死。 2007-4-20:金陵往事九记(四)四、潮打空城寂寞回
“悬岩千尺,借欧刀吴斧,削成城郭”,出现在我眼前的石头城很沉静,地处偏僻,几无游人,只有附近的市民闲暇时来走走。赭红色的石基顺着城墙绵延开去,历经岁月和风雨的斧凿,已经峥嵘不再,连线条都被磨砺得温润圆滑。 2007-4-17:金陵往事九记(三)三、洛阳女儿名莫愁
满园都是盛放的垂丝海棠。大朵大朵的花沉坠枝头,因为开得太过繁盛,使得整棵树都只见花色,不显旁叶。可是莫愁姑娘,再美的景色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你的陪衬。我的眼里,只有你一衫素色、怀抱桑叶,娴雅温婉地静立在水中央。 微微仰起头,三月的阳光很耀眼,太明媚的光线总会让我产生虚幻的错觉。又或许,天性的善感使我永远缺失直面现实的勇气。于是那一瞬我突然深刻地怀疑,自己是否真的曾是那个痴缠动听故事的天真女儿,是否真正经历过心存幻梦、异想天开的垂髫年纪。时光迢递怎么也如同这关山万里,等我走到你的面前,已经春秋无凭。原来最使我心思百结的,是故事里那个顽艳的你,而不是幼时以为绝美的一江春水。 2007-4-17:金陵往事九记(二)二、旧时王谢乌衣巷 特意挑了一个清晨前去乌衣巷。只因为,想在人声未至的时候去看看还有没有燕子。
黛瓦粉墙的王谢故居是后世重建的,新得完全看不出它应有的痕迹。等了很久,始终没有看到鸟雀的痕迹。曾经的王谢堂前燕,或许真的只存在于千年前刘禹锡的诗里了。
不是筝声是琴音。古朴凝厚的曲调,优雅轻盈的泛音,是一曲《秋水》。柔婉缓和、七弦泠泠、吟然深邃。 2007-4-16:金陵往事九记(一)一、桨声灯影秦淮河 金陵最爱,依然是秦淮。 对秦淮河的倾慕,已经多年。这类似于一种初恋的情感,即使经历越来越丰沛、应对越来越复杂,这种感觉却始终未曾忘怀。 白天的秦淮河很平静,河面不宽,因为污染的原因,河水已经脏了。两岸是典型的江南民居,白墙黑檐,简洁干净,比邻错落着一字儿排了开去。当中还会夹杂一两间画楼,檐上悬挂着一串小巧的红灯笼,带着典型的明清风格。河上小桥甚多,相隔不远,从此桥即可望到彼桥。这么一隔,秦淮的风情自然就变得婉约了起来。
许是新春刚过不久的原因,南京城还有热闹的花灯会。文德桥上挂满了灯笼,夜幕刚落,已经齐齐亮了起来,颇像那“花市灯如昼”的元夜美景。 站在桥上看两侧的灯光水影,它们当是秦淮的风骨罢。千百年都是这样惹人遐思,只可惜再没有了清亮婉转的琵琶。
又想起去年初至,夜游秦淮的往事。我们的船沿着秦淮河悠悠地向前漂去,灯影从身上如水般淌过,仿若光阴。船行秦淮如此亲切,总有一些感觉因为灵犀相通而没有丝毫距离,即使只是初次相见。
黄昏时分,寻到了媚香楼。 想象中,她的故居前应该种满桃花。小楼独伫,花影微颤,清静又淡雅。倾国倾城,却又烟花薄命。 公子侯生,秣陵侨寓,恰偕南国佳人。李香君与侯方域的初遇,应是一时美景。谁曾想到世事如此无常,竟会让他们背负起一段血泪沉重的亡国历史。 那些曾留迹于此的女子,秦淮赋予了她们曲折多桀的命运,于是也由她们成全了秦淮流年繁华的气质。顾横波、董小宛、柳如是、陈圆圆……哪个女子不是惊艳绝色、鬓生梅影?哪个名字不是一段沉香、一时良辰?我对她们的追寻,或许比那些慕名造访的男子更为诚心。因为女子对女子的解读,更容易深入和贴切,更能看到那些掩 映在流光轻浮的声名背后,孤傲的弧度。 二楼是李香君的居室,琵琶卷轴、朱纱垂帘,样样俱在。和平常看到死气沉沉的陈设不同,这里的气息是灵动的。让人可以轻易的,就能受到那个忠烈女子的柔婉。 一楼陈列着一把仿制的诗扇。上面桃花红迹宛然,仿得虽是细致,但颜色终是略浅了些。一直认为,桃花扇上的血迹,其实被肤浅地理解了。世上有哪一朵花,能开出这般鲜艳的颜色?世人都说女子柔弱,但越是在不堪的乱世,越是能看清这蒲苇的坚韧本质。但她们终究是无助的,选择得了爱情,却抗拒不了命运。盛世末路,俱是如此。 孔尚任在《桃花扇》的结局中,让两人双双入道,断去花月情根。而后世不同的传说中,却更多的是香君的绝望。侯方域和钱谦益的选择如出一辙,而李香君与柳如是的忠烈又何其相似。自古以来的气节之士中,根本从来都不乏女子的身影。 心中忽忆起《桃花扇》最后的那阙词,直唱得让人心灰: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,秦淮水榭花开早,谁知道容易冰消……
沿着石坊前的石级走下去,有一条短短的石廊,与秦淮河仅有几条石柱铁链相隔。俯下身去,可以清楚地看到轻缓的秦淮流波。古人形容水柔是用“脉脉”一词,确实贴切惊绝。明明含情,却偏偏不表,所有的感情都蕴含在眉尖微蹙、眼波流转之间,欲言 抬头,正好看见对岸有一个石像。直觉地,认为他是王献之。衣袂翻飞、清俊秀逸,独立渡口,眺望兰舟。记得曾看过一则小说,叙及王献之与桃叶的初遇。是在桃花怒放的时节,他在渡口春水中洗砚,一抬头,便与这个容色花娇的女子不期而遇。 总是喜欢有着这样美好开端的故事,哪怕此后千山万水、双双殊途,心中都会留有一抹醺暖的春光,在每个正好的时节潋滟绽放。 三月末的南京,春色正盛。眼前的脉脉流水,让人突然想起曾经心花微苞的往事,不觉有些发怔。这是个催思旧情的地方,不然,便不会有姜夔那首惆怅的《杏花天影》:绿丝低拂鸳鸯浦,想桃叶,当时唤渡。又将愁眼与春风,待去,倚兰桡更少驻。 金陵路、莺吟燕舞,算潮水,知人最苦。满汀芳草不成归,日暮,更移舟向甚处? 2007-4-5:也说钟氏纳兰 前段时间无意中在电视里看到了一集《康熙秘史》,竟然情不自禁地追看了下去。其实说起来,这部剧纰漏甚多,对人物的塑造也有太多失误之处,音乐无论是配乐还是主题曲,都可以用“恐怖”来形容;台词融入了编剧自身喜好,“已然”一词听得让人发晕。而剧中诸人也实在是太过儿女情长、英雄气短。康熙君临天下的气度完全没有表现出来,只看得到他的小肚鸡肠与反复无常。最大的亮点,或许算是将鳌拜写成了甘于背负千古骂名的贤良忠臣。 能让我坚持看下去的,只是因为他,钟汉良扮演的纳兰容若。 这个深情又悲剧的男人,在我初次读到他的那句“无那尘缘容易绝”之时,便已一见倾心。素来便知,男子心思敏锐、情感细腻并非幸事。但偏偏,又爱极了深情的男子。 以前也曾零星地看过钟汉良的其他片子,始终没有留下太多印象。他亦曾在我所钟爱的TVB剧里出演,可惜好景不长。 直到在这剧中饰演纳兰,让我一见心折。 剧终后四处去搜寻关于他的八卦,得知他为此角,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。阅读传记、细品诗词,是真正用了心去体会三百年前这个男子的哀愁与深情。所以当他一身戏服出现之时,那眉尖轻蹙、一往情深的样子,那清傲悲愤之下的心事无奈,真真是我所爱的那个纳兰。 纳兰这样丰俊的人物,在影视剧的描写中是很难把握的。《秘史》的编剧也是同样,将其刻画得并不完整。才气渲染不足,深情亦描写不够,命运铺排过于极端,可说是完全篡改了纳兰的生平。倒是胡静那个敢爱敢恨的青格儿,让人打心里喜欢。配在此剧中让纳兰为她颠倒一生,却也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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